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耀狸的意识就像走马灯一般,她想起了很多事情,想起了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执徐神君,想起了仙气飘飘却能大战四方的少黧,想起了辰七依偎在自己身旁的温暖,还有小小年纪就与他们相遇的阿袁,在曼陀罗花毒里,她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日子……
可在现实中,那些人造怪物已经拿着武器逼近了她,枪尖直刺她的胸膛。
“你想起了这么多人,却唯独没有想起自己。”
第一个袭击她的幻影辰七并没有将枪尖刺进去,而是抵着她的下颌,抬头看着她淡淡的开口说话,仿佛一切都被内观心境笼罩了,那些怪物的动作被定格,只有辰七与她。
“我?”
“你总是忘记自己是山神。”
“我早就不是了呀。”耀狸的脸上露出少有的温柔的笑容。
“我已经陨落了,你可以重新做回神了,何必执着于已经消失了的人?”
耀狸没有回答,只是将下巴放在了枪尖上,似乎能托起她沉重的头,她依然温柔的笑着,那是女孩子的笑容,她做了很久的女子,却从没笑的如此温柔过。
“再没有像你这般有趣又强大的同伴让我牵绊了呀。”耀狸慢慢的说着心里的思念。
“会遇见更有趣更强大的同伴。”
“不用了,那高处我们一直在,没意思。”耀狸撇了撇嘴温柔的说。
辰七微微笑着说:“有人来救你了,没那么容易死的。”
“他们好无聊啊!”
“神要有神的觉悟,要以护佑苍生为己任。你是一介山神,化作与猫相近的形态,果然还是内心太过自我,难以修持,哪怕随我历练多年,也不改肆意妄为的本性,与人类有何区别?”
“所以我并不想跳脱出妖道,做妖也挺好的,肆意妄为,以自身欲望为先……”
“你也做不了,你回头看看,那些年你与阿袁一起走过的路,都在斩妖除魔,护佑苍生,既不能成魔,又不能成神,你就在这里折磨自己!”辰七微微皱了皱眉头说。
“你还在,对么?我看到了敖娇娇的一丝元神,你也有一丝对不对?只是我没有找到对不对?”耀狸焦急的问。
辰七低着头抿着嘴笑着,耀狸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欣慰,对,她或许不知在这天地之间的某处以一丝丝元神的样子存在着,只等着某种契机,她便能回来。
“就算回来,又真的是曾经的那个人么?”辰七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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